赤壁印象记
来源: 南方都市报 B15
时间:2008年7月15日
作者:鬼今
话说曹操拥兵百万,屯于汉上,方虎视江东。东吴水军都督周瑜正坐马扎上操练人马,忽闻笛声,瑜度曰:“此音凄幽诘聱,不似中土之声,吾尝闻之黑泽明之《乱》,于乱军金戈声中一笛清婉,不胜风雅,今有东瀛乐师到此,焉能放过,必当邀之于剧组,为制作主题音乐。”遂舍大军而去。
至晚,周瑜方才歇息,鲁肃引孔明来拜。瑜观之,不过一刚毕业大学生,有轻视意。
肃告瑜曰:“诸葛先生虽初出茅庐,然社会经验甚丰,不比那空谈无用之腐儒。方才都督不是还见识了人家的接生本领?其主公刘备,一向重视手工生产,所开鞋业公司虽不景气,但自产自销,颇能抵挡通货膨胀;二将军关羽正经营一民办小学,目标是培养乡镇企业家,日后学生满天下,前途不可限量。吴主孙坚将军在世时,未尝不教导我们,当此乱世,太精英化了必无好果子吃,要多走民粹路线,如今正是机会,唯都督思之。”
孔明视周瑜,神采风度,不逊于易先生,温柔体贴处,比《春光乍泄》时更佳,而自己一介布衣,形容单薄,自惭形秽曰:“难怪都督小觑。孔明此番来吴,本打算舌战群儒,初显卧龙风范,都怪编剧无能,调控不得大段文戏,又恐一群老爷们唇枪舌剑无人爱看,故把戏份都给了小乔,让孔明无处施展。”
周瑜一笑,吩咐设晚宴,唤小乔来把盏。孔明奇曰:“我只道大乔小乔是外人叫法,不料都督在家也如此称呼。”瑜叹曰:“快休提!按编剧意思,马名落月,人当然名落红,瑜极力阻止,这才仍叫小乔。”
小乔忙问:“落月生的小宝宝好可爱喔,这么可爱的小宝宝取什么名字好呢?”周瑜摆手道:“是公的叫京京,是母的叫妮妮。休再问了!”
孔明献计曰:“何不将此女献与曹操,朝朝暮暮腻味之,并以台式国语恶心之,不怕老贼不头风发作而死。”周瑜大怒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此恶毒伎俩非大丈夫所为!待吾以战胜之。”窃告鲁肃曰:“孔明能出此毒计,日后必成江东大患,我当除之。”
大战迫在眉睫,小乔眼见与周郎的言情戏即将告吹,十分悲伤,写“平安”二字问周瑜何意。瑜暗想:“以往电影里妻子都是做小衣小帽暗示有孕,想是小乔不懂女红,只好写字暗示。但以港片原则,警察外出执行任务,若家中妻子待产,该警察必死无疑。今我若应她,性命难保。”于是佯作不知,顾左右而哼小曲。小乔又宽衣解带以诱之,瑜犹念从前《色,戒》之畅快淋漓,本无心做爱,小乔邀之再三,只得与敦伦。小乔又连呼官人我要,瑜无奈,许之不离军营,望时机再安排戏,云雨才罢。
孙刘既联合,会同商议破敌之法。关张赵云甘宁诸将俱谏以陆战为先,因三人均觉站在船上镜头感不佳。
周瑜顾子龙曰:“你枉称常胜将军,传说中何其神勇!不想今日见面,竟已发福至此!相貌没半点清俊,一脸鲁莽,与张飞无异。在长坂坡只斗了几名小卒,大将没见半个,又失两位夫人,还好意思来请陆战!”
赵云面有难色,曰:“子龙本该救得甘夫人脱险,无奈东吴郡主孙尚香出场忒早,甘、糜二夫人不死,如何成就我家主公与郡主好事!”
周瑜又向关羽曰:“你之相貌我在人家大门上也曾见过几百次,如今怎变得这等矮小?你胯下赤兔是马中之龙,不知为何一打仗先下马?是爱惜宝马舍不得用,还是根本不会骑马?”关羽默然无言。
孔明连忙解围曰:“都督休冤枉了众将。虽然我国武戏讲究长枪袍带,大将刀马纯熟,两军阵前大战几百回合,但这种打法已经过时。本剧导演深谙好莱坞手段,以古罗马阵地战为主风格,还借来先进武器反光镜,不如此,我军早为曹贼所灭。亮以为,上集之陆战只须使出金刚战恐龙之蛮力,便大功告成。须知今天的世界全靠力量之争,我们那套玄妙早没人相信,也有个人英雄主义之嫌。为此损失最大的正是我孔明,赤壁大战,我的神机妙算、指挥若定都灰飞烟灭,只靠给马接生、养养鸽子混口饭吃,我尚无怨言。都督切不可不识时务。”瑜然之,当下传令摆八卦阵,打斗效法《角斗士》、《勇敢的心》等,各自操演不提。
未几赵云来请加戏份,周瑜拂袖曰:“再来聒噪,待开战后我须不顾都督的体统入场参战,再替你挡上一箭,让天下人尽知赵云不能自保,羞死你个常胜将军!”赵云诺诺而退。鲁肃急来问曰:“都督真要如此?”瑜叹曰:“无奈昨夜已许了小乔一场裹伤放电戏。我不受伤,怕她又来要求床戏,我须吃不消。”肃曰:“欲望使人年轻,我看都督尚大有可为。”瑜曰:“这句台词还是给曹操去说吧,反正他已被导演编派成一酒色之徒。”
初战告捷,孙权宴请文武,实想给刘备与郡主创造机会。刘备刚得钻石王老五资格,见郡主作惊艳状,正欲眉目传情,奈何郡主眼大无神,放电不利,加之叛逆小燕子性格,方在《功夫熊猫》中学得点穴术,施之玄德。
孔明见郡主逃席,又忖自己偌大一枚多情种子,迄今无用武之地,着实可惜,遂尾随而去。郡主见孔明,泣曰:“我爱舞刀弄剑不假,可从未想过冲锋陷阵。兄长与我不是一母所生,他便害我,让我上战场跑得灰头土脸,说此为自由恋爱争取女权必由之路,还让我在战斗中与刘豫州培养革命感情。你主刘备虽为皇叔,却已是年过五十老鳏夫,没房没车,这感情如何培养?”
孔明两眼放电曰:“郡主不要伤心,离家出走一段时间,一切都好计较。”郡主回嗔作喜曰:“只有你懂我!听说自《无间道》、《色,戒》流行以来,做卧底很有前途。不如我就出走到曹营。”孔明嘱以飞鸽传信,郡主恐有失,孔明笑曰,“郡主放心,曹操水寨乃数码制作,飞鸽无异伊妹儿,万无一失。赤壁鏖兵,胜败全在郡主身上。”
此正是:
可怜卧龙正青涩,
皇叔天天尽做鞋。
瑜亮无须再相妒,
破曹只用女间谍。
欲知下文,且听半年后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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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诗人写灾区: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
6月6日,山东《齐鲁晚报》A26版“青未了”副刊发表作者名为王兆山(山东作协副主席)的“词二首”。
(原题:《词二首》,作者:王兆山,日期:6月6日,版面:齐鲁晚报A26版“青未了”副刊)
-江城子
废墟下的自述
一位废墟中的地震遇难者,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上发生的一切,遂发出如是感慨---
天灾难避死何诉,
主席唤,总理呼,
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
十三亿人共一哭,
纵做鬼,也幸福。
银鹰战车救雏犊,
左军叔,右警姑,
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
只盼坟前有屏幕,
看奥运,同欢呼。
钗头凤
川之吟
山青秀,水碧透,
峰塌须臾河毁骤。
城飞歌,乡飘乐,
楼崩灵折,村消屯破。
祸。祸。祸。
国殇忧,八方吼,
令发京城动九州。
红旗烁,军歌越,
救川举国,不弃一个。
魄!魄!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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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胀中的中国
Stephen Green
中
国有很多人称现在是中国的“黄金年代”。不过在经历了一段美妙绝伦的时光──两位数的经济增长、更丰厚的薪酬、低通胀和日益增加的国际影响力之后,中国经济的上空现在却开始积起乌云。最显而易见的是,今初南方的冰雪天气和上个月的四川大地震动摇了中国的信心。更为隐晦、对经济却也更为重要的是,通货膨胀正在加剧。现在还有这样一个危险:在仍有时间能够相对轻松应对的时候,政府却不会做出遏制通胀所急需的果断决定。
从某种程度上讲,这是因为政府刚刚逐步掌握了通胀的威胁程度。表面上看,由中国官方公布的消费者价格指数(CPI)衡量的通货膨胀似乎是由食品,而且主要是猪肉和食用油的价格上涨所造成。近几个月,CPI较去年同期的涨幅超过了8%(不过5月份有望降到8%以下)。除去食品,截至4月份的12个月中,总体通货膨胀率只有1.8%。
不过几乎没有人相信这个数据精确反映了市场上的价格趋势。医疗和教育行业的价格上涨也许没有充分地反映到CPI中,而且指数所参考的一揽子产品每五年才更新一次。今年第一季度,国内生产总值平减物价指数较去年同期的增幅升至超过8%。这个指标也是由政府计算得出,用来衡量总体通胀水平。
能源成本上涨尤其严重。自2007年11月政府最后一次上调汽油和柴油价格以来,原油价格已累计上涨了35%。炼油厂受到严重冲击的同时,加油站外再次排起了长队。北京方面的主导思想依然认为,所有这些价格上涨反映的都是一系列供方问题。不过现在价格下降的现象是越来越少见了,这也发出了警报信号:这次的通胀是货币现象,而非“生不逢时”的一系列供应短缺。
然而北京更严重的问题在于,政府并不急于采取果断的必要措施来解决这一问题,比如加息或是允许人民币进一步升值。如果时机把握得当,这些政策会使经济增长放缓。不过现在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因为经济可能已经在放缓了。虽然第一季度出口仍较去年同期增长了21%,但对美国的出口增长却基本持平,对欧洲的出口也看似疲弱。有报导称,因全球经济放缓,加上人民币升值提高了中国产品的海外售价,广东省的出口厂商纷纷关门歇业。
北京不愿上调利率的原因还有它担心加息会引发更多的热钱涌入中国进行投机。北京正在密切监测这类短期现金流,担心如果热钱全部撤离,可能会引起动荡。的确,资金正在涌入中国。仅第一季度,外汇流入总计可能就高达2,000亿美元,但官方公布的数据还是不太容易解读。不过这其中可能至少有一半是热钱。
北京正采取一些行政措施限制热钱流入,比如据报北京加强了对深圳等边境地区非居民持有的人民币帐户的监督管理。资本帐户的其他方面可能也会出台额外的控制措施。外汇政策也再次引起争议。虽然自2005年7月汇改以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已累计上涨16%,但人民币兑欧元汇率却下跌了6.5%。去年人民币的实际有效升幅只有4%。鉴于对出口和热钱的担忧,有人认为北京已决定减缓人民币的升值步伐。虽然今年前三个月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上涨了4%,但4、5月份却几乎没有变动。这促使离岸市场将未来12个月的人民币升值预期从12%下调至只有3%左右。这或许是个较低的估计──实际汇率仍在上升──但依然是一场胜负难分的争论。
如果上调利率和货币升值都不在考虑范围内,就几乎没有什么有效的工具来遏制通胀了。目前,北京已决定停止加息,并直接控制银行贷款的增速。如此一来,有着大型投资项目的公司找不到融资渠道,而一些现金紧张的中小型企业又难以维继,这无疑让他们充满了挫折感。但与此同时,贷款仍较去年同期增长了14%,实际贷款利率降到了零,外汇贷款出现了爆炸性增长。很难说这是一种“紧缩”的货币政策。
北京能够、也应该采取更多的措施。以中国目前的状况来看,大力遏制通胀虽然会很痛,但还不会造成灾难性后果。随着制造业薪酬水平仍在上升,很多企业从广东省搬到中国其他地区,目前还很难说人民币升值对就业的影响有多大。中国经济仍在以两位数的速度增长,因此对中国经济崩溃的担心似乎有些杞人忧天。中国在宏观经济领域面临的一大风险不是政府遏制通胀的力度过大,而是力度不够。通胀已经存在于中国的经济体系之中了,如果现在不采取坚决果断的行动,情况会进一步恶化。“黄金年代”已经结束了,至少目前如此。现在是该做出果断抉择的时候了。
(编者按:本文作者王志浩(Stephen Green)为渣打银行(Standard Chartered Bank)驻上海的中国问题研究负责人。)
中国5月份CPI增速减缓
中
国5月份消费者价格指数(CPI)较上年同期增长7.7%,增速有所减缓,但明显是受假日调整因素影响,通货膨胀严重的局面并未出现缓解。
中国国家统计局周四公布,5月份CPI较上年同期增长7.7%,增速慢于4月份的8.5%。
中国3月份CPI增速为8.3%,2月份为8.7%,1月份为7.1%。2月份增速是近12年来的新高。CPI的前一个高位为1996年5月份创下的8.9%。
统计局数据还显示,1-5月CPI较上年同期增长8.1%,增速低于1-4月的8.2%,但是仍然大大高于政府设定的4.8%这一2008年全年增速目标。
中国2007年CPI月度增速最高为当年11月的6.9%,最低为1月份的2.2%;2006年CPI月度增速最高仅为当年12月的2.8%,最低为3月份的0.8%。3月份0.8%的增速也是32个月低位。
中国2007年全年CPI较上年同期增长4.8%,增速大大高于2006年的1.5%,也明显高于政府设定的3%以内的2007年调控目标,创下1996年以来的最高年度增速。中国2006年全年CPI仅仅较上年同期增长1.5%,增速大大低于政府设定的3%的目标,也低于2005年全年1.8%的增速。
中国5月份CPI增速出现回落,明显是受五一黄金周取消的影响,因此当前通货膨胀严重的局面并未出现缓解。
中国自今年开始取消了五一黄金周假期,代之以劳动节和端午节小假期。而以往由于包括黄金周假期,5月份的物价增速通常会较高。2007年5月份CPI增速即为3.4%,高于4月份的3.0%。
因此,今年取消了五一黄金周假期,导致5月份物价数据并不具备统计可比性,更难以据此得出严重的通货膨胀已经出现缓解的结论。
同时,对四川发生的地震灾害的关注、社会舆论和官方对物价的控制,也导致商家的涨价冲动暂时受到抑制。此外,国际游资的流入势头也受地震这一不确定因素影响而暂时减缓。
不过,5月份CPI的增速依旧使中国连续18个月处于实际负利率之中,将5月份CPI增速与中国目前3.93%的税后基准利率相比较,负利率水平仍然高达惊人的377个基点。
如此巨大的负利率水平会促使消费者出于对物价继续上涨的恐惧而继续购买商品;同时使得生产者出于对未来价格继续上涨的预期而不断上调价格。这样一来,就会继续推高物价水平,反过来导致负利率局面愈加严重,形成恶性循环。
同时,国际游资不断变换炒作对象,也使得中国官方无所适从,忙于应对,使得抑制物价政策往往处于被动推出的地位。
鉴于中国官方迟迟未能拿出勇气和魄力,迅速果断地终止人民币升值的步伐并且将此前小幅加息的手段改为大幅加息以扭转负利率,中国通货膨胀的根源难以清除,因此中国未来物价前景仍然非常危险。
在黄金周和地震因素消失之后,加上近期华南部分地区出现的水灾,当前严重的通货膨胀仍有继续蔓延的趋势。
统计局数据还显示,一如市场普遍预期,食品价格增速的减缓带动CPI增速出现回落。
5月份,食品价格较上年同期增长19.9%,增速低于4月份的22.1%。其中,肉禽及其制品价格上涨37.8%,低于4月份的47.9%(其中猪肉价格上涨48.0%,低于4月份的68.3%);油脂价格上涨41.4%,低于4月份的46.6%。不过,粮食价格上涨8.6%,高于4月份的7.4%。
受黄金周取消和四川地震影响,5月份旅游价格较上年同期下降2.2%,而4月份该类价格则上涨了2.4%。
5月份城市间交通费价格上涨3.0%,低于4月份的3.9%。
不过,5月车用燃料及零配件价格上涨8.1%,高于4月份的7.9%;酒类价格上涨7.4%,也高于4月份的7.1%。
居住类价格中,水、电及燃料价格上涨了7.9%,高于4月份的7.1%;建房及装修材料价格上涨了7.4%,高于4月份的7.1%;租房价格上涨4.4%,低于4月份的4.5%。
统计局还表示,5月份,农村消费价格上涨的速度继续快于城市。农村消费价格较上年同期增长了8.5%,而城市的价格增幅则为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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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ntment Grows In Tibetan Areas
Chinese security forces are battling to contain antigovernment dissent across the Tibetan plateau, nearly three months after violent clashes started in Tibet's capital, Lhasa.
Mass detentions, searches and stepped up surveillance have largely quelled public demonstrations in Tongren, 1,200 kilometers from Lhasa, and in other Tibetan towns across Western China.
But Buddhist monks and other residents say those actions -- and a 'patriotic education' campaign that sometimes requires monks to renounce their exiled spiritual leader, the Dalai Lama -- are also fueling growing resentment in the region.
Now, Chinese authorities are worried about a possible resurgence of protests during a major, month-long Tibetan religious holiday that began Wednesday and the expected passage of the Olympic torch relay through Tibetan areas starting later this month.
Government officials ordered paramilitary police back onto the streets this past Sunday in Lhasa, where peaceful protests exploded into deadly riots in mid-March. Lhasa residents said the People's Armed Police resumed large-scale patrols Monday morning, and schools, banks and shopping centers were under heavy guard. Large numbers of troops have been moving into Tibet during the week by train, according to a person familiar with railroad operations. It isn't clear whether they are reinforcements or replacements for troops who are leaving.
Baima Chilin, the vice chairman of the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told visiting Hong Kong and Taiwanese journalists Tuesday that the deployment was because 'Tibet separatists are likely to make new trouble.' He blamed new comments by the Dalai Lama, whom Beijing alleges incited the recent unrest, but didn't elaborate. Chinese officials and representatives of the Tibetan spiritual leader are expected to hold a new round of talks this month, but the exact date hasn't been announced.
The situation in Lhasa, and in a series of ethnic-Tibetan towns visited by two Wall Street Journal reporters last week, suggests that Tibetan anger -- and the threat of further unrest -- is a major problem for Beijing. While the outside focus on Tibet has faded in the wake of the May 12 earthquake in China, international attention is likely to return as the August Olympics approaches.
China's government has insisted that it acted properly to restore order after crowds of Tibetans attacked ethnic Han Chinese and their shops in Lhasa in March. Unrest then spread across Tibetan areas of Western China, leading to confrontations with thousands of paramilitary police rushed to the region.
Officials started a 'patriotic education' campaign among monks. Hao Peng, deputy Communist Party chief of Tibet, said in April that monks would be taught to see 'the real face of the Dalai Lama' and to 'uphold the banner of patriotism.'
The state-controlled Xinhua news agency reported Thursday that police last month arrested 16 monks allegedly involved in bomb attacks on a police post, an electricity substation and other targets in April. Xinhua didn't explain the delay in reporting the arrests.
For now, the anger in Tibetan areas is restrained by fear. Buddhist monks, who play a leadership role in Tibetan society and who have led many of the antigovernment protests since March, have become a main target of security forces.
Monks at three temples in Tibetan parts of Qinghai and Gansu provinces -- a region known in Tibetan as Amdo -- said last week that they had also been ordered to participate in the campaign. The reporters from the Journal were able to travel freely through the area over the course of two days, but the pervasive presence of security forces meant that many monks were reluctant to speak.
China's State Ethnic Affairs Commission declined to comment on the situation in Tibetan areas. The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which runs the police, didn't respond to a request for comment.
At the Kumbum monastery near the Qinghai provincial capital, Xining, a 26-year-old monk said officials told the monks that the Dalai Lama was 'unclean' and showed pictures of him shaking hands with women. Tibetan Buddhist monks take vows of celibacy. Participants in the 'patriotic education' sessions were required to renounce the Dalai Lama.
'These officials kept saying we're not patriotic so we aren't qualified to be lamas,' said the monk, who ridiculed the statements in an interview but said that monks are under enormous pressure to conform. 'When the Communist Party has a gun to our head, we have to pretend. We can't say what we believe,' he said. 'Nearly every Tibetan wants independence,' the monk said. 'When the time is right, we will go to war,' he said, adding quickly: 'I know that's not how a lama is supposed to think.'
In Tongren, a trading town that is home to the more than 700-year-old Rongwo monastery, protests continued for more than a month after the Lhasa riots. The monastery is known as Longwu in Chinese. Residents in Tongren spoke of an ethnically tinged riot that broke out there in February after an argument between Tibetans and Muslim Hui residents of the town, well before the violence erupted in Lhasa.
Then, on April 17, more than 150 monks marched from the temple to the local government office. They asked authorities to release several monks who had been detained earlier. The marchers were surrounded by police and arrested, according to several monks who participated. Some are still being held, they said.
A 23-year-old monk said that when he was arrested, police twisted steel wire tightly around his wrists to handcuff him. He was then taken to the local police station, and forced to kneel outside for five days in the courtyard, during which time he was beaten and questioned about who organized the march. For the first three days of his detention, he was given no food or water, he said.
After his release on the fifth day, he was admitted to a hospital for treatment and only discharged last week. He said he still hasn't regained full sensation in his right hand because of damage by the steel-wire restraints.
Several monks described the severe beating of an elderly monk, believed to be more than 80 years old, who is recognized as the reincarnation of a famous religious teacher. That monk was only released from the hospital this week, they said.
While the protesting monks were in custody, paramilitary police surrounded the Rongwo monastery for 36 hours and searched its living quarters, prayer halls and sanctuaries, confiscating pictures of the Dalai Lama and other materials.
Now, local people also say that most of the paramilitary police that occupied Tongren in the days after the Lhasa riots have been replaced by plainclothes officers.
Monks said they now live in fear. Still, many are defiant. In one of the temple's main sanctuaries, before a towering image of the Buddha, sits a gilt-framed portrait of a smiling Dalai Lama. 'Every time someone from the government comes, we hide the picture,' said a monk tending the shrine.
At the sprawling Labrang monastery in the town of Xiahe in neighboring Gansu province, the doors to monks' quarters still bear chalk marks indicating they were searched during a late-April raid by police looking for pictures and videos of the Dalai Lama.
'Every Tibetan household has pictures of the Dalai Lama,' said one 28-year-old monk at the monastery. 'The only difference is whether you dare to put them up.' The monk said that about 100 of his fellow monks were arrested in the raid, which took place after midnight. Most were released the next afternoon, he said.
Monks at the monastery now are required to attend 'patriotic education' classes two to three times a week, in groups of 15 people, he said, adding that plainclothes security officers are ever-present. 'You never know if you are being followed. Most of us don't dare speak to anyone,' said the monk. Arrests never happen in daylight, he said. 'They always come after midnight.'
Restrictions on travel to Xiahe by outsiders have clearly eased since the immediate aftermath of the Lhasa riots and subsequent demonstrations by monks and ordinary Tibetans in the town. Police manning a checkpoint inspected the trunk of a car carrying two reporters to the town, but didn't check their identification.
In Tongren, local people also said that most of the paramilitary police that occupied the town in the days after the Lhasa riots have been replaced by plainclothes officers.
There were few uniformed police on the muddy streets during a recent visit. Two young camouflage-clad troopers, wearing bullet-proof vests and carrying riot-control guns meant to fire nonlethal rounds, guarded a government office building.
Some plainclothes police 'come to the temple acting like devotees,' said a 43-year-old monk at the Rongwo monastery. 'We have to be very careful,' he said. But, he added: 'Please come back. People should know what's happening here.'
Gordon Fairclough / Jason Le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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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已经过去了20天。在最初的举国悲痛之后,我们的媒体开始借助外国媒体来进行表扬与自我表扬,开始将许多幸存的孩子聚集在各种各样的晚会上,作为煽情与歌颂执政党的标本。大家伙们一个接一个地赶往灾区视察,不只是温宝愈发苍老的身影独自伫立。
但在伤痛渐渐过去时,越来越多的人性丑陋与官场卑劣也在一片煽情的歌颂声中重新回到人间,无论怎样的灾难也无法擦亮贪腐者的良知,因为这是2008的中国,因为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官场的文化和1008年,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下面转载的是一位记者朋友的文字。今年我已经32岁了,不再象年轻时那么爱冲动,但是,读到这样的文字,我还是在第一时间内将修养或老谋深算的教条放到了一边。尽管我知道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什么样的人间奇迹都能被创造出来,但我还是低估了无耻的力量。
其实,和同样在下面转载的时寒冰先生BLOG里的触目惊心相比,像一场钻石拍卖会一样将一所希望小学拍到600万又算什么奇事呢?在这场灾难中,中华民族的道义与爱心被最大程度地重新激发,军人和WHO温CORE得到了高分,至少在某些层面上,这个政府第一次受到了国际主流媒体的正面评价,但是,这是一个现实的世界,它永远不会象温总或那个WHO对小朋友们承诺的那样,一定会建设起一个更美好的家园。
史无前例地国旗第一次为平民和普通公民而降,史无前例地报道透明(但未必全面,很多阴暗的东西必须经过时间方能显现),史无前例地如此高层开始正视民间的声音与质疑,史无前例地高规格监管捐款的使用。但是即使有这么多的史无前例,也敌不过千年不变的粪缸般的官场文明。
愤怒,或者出离愤怒都无法全面描述一个起码良知尚存的公民的心情。那些,举着孩子遗像坚定地走上无尽上访路的绝望的家长们的背影,与那位跪在地上恳求家长不要再前行的地方书记的身影,那些在成都小区里救灾帐篷里麻将正酣的身影,以及帐篷外面愤怒的面孔,构成了灾后重建过程中矛盾的旋律。如果你将以下两段引文与在大坝上以命相搏的军人们,以及在坠机中丧生的军人们的故事同时比照阅读,你会不会觉得你面对的是两个不同的中国。
尽管他在过去几年中一次次流泪,但这一次他的泪水打动了更多人,现在,无数人要提名他为感动中国的候选人,但是,他感动了中国,却无法感动他的属下。这是一个悲剧,典型的中国官僚体系的悲剧,这样的悲剧在过去的两千多年中从来不缺少范本。
没有制度的变革,光靠天地良心,纵然你可以感动中国,但你如何去改变中国?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在地震灾难面前被打动,但是,无论是泪水还是愤怒,都是一时的情绪,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受难同胞,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中国?!
纵然,罗马城不会在一夜完工,纵然,我们都知道,改革是如何的艰难,但是,6万多同胞的生命能否换来至少基层官僚的一点点清新的空气?对于那些死难者和痛失亲人家园者,我们的政府,除了还他们“更美好的家园”之前,能否先还他们一个人间正义!举国悲痛,全球一心,如今中央政府高分在手,民气可用,倘若真的如在镜头前所谓的“爱这个国家”,能否先从汶川、从都江堰、从成都,从四川开始,为我们这个国家“更美好的未来”记,在表彰的锣鼓声中,也要开始一场秋后算帐的运动?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从那里开始一场真正的制度建设,让那些无奈的死难者与痛苦的生者,能够真正体验到,天灾不可避免,但人祸必须得到偿还!
建一所希望小学需要600万!
灾区地震后有些房子也升值!
我从事新闻工作,因为体制的原因,不能到灾区去采访震灾,好在我的周围有一帮肝胆相照的朋友,他们慈善而有爱心,并且好多还是成功人士。前几天,我们商量说我们要给灾区建一所希望小学,让灾区的孩子们好好读书,让知识改变命运。因为大家把钱交给某些单位让他们去赈灾不放心,有个朋友举了一个例子说,有个小朋友要给贫困地区的同龄人捐款,问妈妈要100元,妈妈给了他110元。并给他说,孩子啊,这钱100元是给灾区的小朋友的,还有十元是给贪官叔叔的,而最终的结果却是,有人收到钱后,用十元钱去救灾,100元给自己办福利了。
这些朋友们都是说干就干的,我们算了一算,在农村建一所学校也就是二、三十万的样子,这个钱让这帮朋友们凑起来可以说是很简单的。接下来,我和朋友们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去灾区建学校的事,去灾区建学校有好多手续的,这是国情。但是我们得到的反聩信息却是现在想来建学校的人多了,建一所学校需要600万元左右。我们大吃一惊,地震以前建的倒塌的学校也就是四、五十万,为什么到了我们这儿却涨了呢。难道震区的地皮也升值了么!
这也太反常了吧。
无独有偶,李承鹏先生在自己的博克中也写道:据和我们共建“安心学校”的置信经理说,他们在和一些灾区部门联系时碰到了软钉子,不仅当地倨傲地要求企业自行报上修建计划和手续(要知道这些计划在计划经济体制下繁琐得可怕,单靠企业根本搞不定),而且因为现在排队重建学校的企业很多,所以价格也一路高涨,献爱心搞得像钻石拍卖会一样了。我还听一个朋友说,他们准备花两百万给老家捐一所希望小学,也就是房子不倒人人可读的那种,可当地部门一张嘴就报出价格,660万,1000万,乖乖,听上去都像余震,从成本而言在农村县镇建一所希望小学怎么可能这么高价格,那些倒掉的房子在修建时最多花了五十万,重建却得花660万、1000万。
地震让我们的同胞受尽了苦难,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灾后建学校的价格也会“一路飙升”,是不是要感谢地震让倒掉的房子也增值了,套用股市的话,灾区房地产市场出出现牛市了。朋友们听到这个价格后,说这个学校太高了,比我们这儿的消费水平还高,我们真的建不起!
志愿者赢得军人的尊敬
——弟弟在灾区的情况
时寒冰
今天评论版改版,忙到凌晨一点半才算彻底结束。然后,坐在桌前,我对自己说:“当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时,你要等平静下来再说话和写东西。不要让愤怒淹没了理性。”是的,我无法掩饰自己的愤怒与忧伤。
弟弟与其他弟兄,与一个镇联系救援的事情,镇干部竟然说:“不要给我们物资,不好平均分配,要直接给钱。”弟弟他们只好走了,到另外一个镇。弟弟说,他们每天询问当地村民需要什么,然后,第二天就买好运送过去。当地村民缺少水桶、锅、碗、洗衣粉、香皂、手电筒……弟弟他们第二天买好就发给了村民,当地村民非常感激。
当地参加救援的军人也被弟弟他们和很多志愿者感动,非常支持他们,说当地官员太腐败,全靠你们和志愿者了。弟弟把帐篷运送过去的时候,就是军人帮助搭建的。昨天,温州的弟兄又运过去200顶帐篷。
当地政府效率极其低下,苦了军人,自始至终,军人们都奋战在第一线。现在,他们的生活已经有所改善。这些80后的军人,令人刮目相看。
孩子们的第一节课竟然没有上成。绵竹三个受灾最重的镇,干部(一个姓tang的镇副书记和一位姓yu的所长)通知,所有的志愿者及救助队,不能在当地安营,必须撤离。集中幸存的孩子教课更不允许,授课只能由地方负责,其他外来人员都不允许。那些孩子只能继续无望地等待。弟弟很难过。
去灾区的志愿者非常多,他们在灾民的四周安营,非常艰苦,全力以赴地帮助灾民。但是,这三个受灾最重的镇,志愿者将被赶走。联想到之前志愿者被打的情况,可以想象到他们的处境。以恶对待公心之人,一定会遭到上天最严厉的惩罚。我深信。
目前,当地政府向灾民发放大米、衣服和豆奶,但没有蔬菜,弟弟他们又组织购买蔬菜,分发给灾民。当地村民现在很需要收音机(没有电视,也无法看电视),希望了解一些外面的信息,弟弟他们开始买了几百台送去,还远远不够。弟弟说,天亮后将赶回成都,然后回广东联系,购买一万台收音机运去。弟弟说,虽然阻力重重,救援无论如何要坚持下去,当地灾民太苦太苦了!他们的救援是无损耗救援,弟兄姊妹的所有捐助都用到了救援中。
还有很多伤感的事情。
什邡市洛水镇洛城小学,300多个孩子,200多个遇难,当地只上报50多人。洛城中学一百八、九十个孩子遇难。但是,这种情况外界还不知道,因为没有被报道。曾有媒体去采访,当地政府把记者的照相机存储卡没收、胶卷撕毁。家长们非常愤怒,有的家长痛哭不止,都快疯了,孩子没有了,连希望也没有了。这次地震孩子遇难最多,毁了无数个家庭!家长们请求调查校舍倒塌的原因。
洛城小学的教学楼,同样没有钢筋,而当地镇政府的楼,钢筋非常粗,一些志愿者含泪拍摄了照片。镇政府的楼虽然遭到毁坏但没有倒塌,是当地官员自己给爆破了,爆破后,很粗的钢筋就露出来,跟学校没有钢筋的情景形成对比。无辜的孩子啊!真的很难过,也很愤怒。
弟弟还看望了一位老人。这位老人救出了50多个人。地震发生时,他在卧云村水泥厂,厂领导让他坚持,劝他别离开,要把人救出来,然后,领导们全跑了,老人真的没有走,救出了50多个人。
这是我做的一点记录。
愿所有好心人平安!
于2008年5月29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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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rs and Anger Flow as Parents Cast Blame in Children's Deaths
In the entranceway to the Fu Xing No. 2 Primary School, two rows of sobbing parents stood shoulder to shoulder, holding framed pictures of their children, ages 10 to 13, who had died.
Most neighboring buildings had sustained only minor damage, but the white-tiled primary school was reduced to rubble. The parents' vigil soon became a prime example of the anger bubbling up over what many believe was shoddy construction that contributed to the deaths of thousands of children.
Parents are casting about for whom to blame, with some faulting local officials. Beijing has ordered an investigation.
I drove north to tiny Wufu from Chengdu on Monday, a week after the Sichuan earthquake. Marking the road turnoff were colorful paper funeral wreaths and white banners with black Chinese characters that said, 'The children did not die in a natural disaster.'
As I entered the gates of the Fu Xing No. 2 school, some of the parents, noticing a foreigner, made their way toward me. Then, the entire group of 100 or so people parted to either side of the pavement. As the murmur of sobs picked up, I proceeded toward the rubble pile.
I felt a need to acknowledge a parent's loss more intimately. I approached a man wearing a yellow construction helmet, and I noticed he was wearing his daughter's school ID card around his neck. Initially I thought he had said through his tears that his daughter had been 'almost three,' and my mind wandered to my own young daughter. Just as I realized he had actually said 'almost 13,' the man was on his knees, gripping my arms and wailing.
Suddenly, all the other parents followed his lead by dropping to their knees. I was one of the only people in the school grounds standing. Feebly, I turned in circles, asking them to stand and saying I was sorry.
The man in the yellow helmet addressed me. He was Wang Zhengguo. His child was Wang Xiaoxue.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school was bad, like tofu, he said.
Shortly, many more parents were gripping my elbow, holding their photos at chest level with their other hands. They told me their stories and hurled accusations about problems with the school and a possible government cover-up.
Then, the crowd parted again. A woman wearing a bright white track suit approached, her eyes reddened. 'I'm a parent too,' she said. The woman, Zhang Qin, explained that the local government had been reorganized several months ago and she was now the deputy chief of the area, in charge of health and education.
The parents were soon pelting her with demands for information.
'Why was the support bar so thin?' 'Why did the school have only one entrance?' 'Why are nearby buildings still standing?'
Ms. Zhang had answers for none of it. 'As a government official, I can't say anything before it is investigated,' Ms. Zhang said. She said she felt as bad as any of the parents and would give up her own life if it would bring the students back.
Her eyes often welling up, Ms. Zhang stood face to face with upset citizens in a way I had never seen a government official in China do. As Ms. Zhang spoke, Mr. Wang made a record of the event by snapping pictures of Ms. Zhang with the camera in his cellphone.
One man shouted, 'Was this a natural disaster or a man-made disaster?' In unison, the parents shouted back: 'Man-ma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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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大地震成因探寻
目前,中国正全力进行汶川地震救援活动,而科学家也开始给这场破坏性如此巨大、影响地区如此广泛的地震寻找成因。
周一中国西南省份四川发生的里氏7.9级地震目前已造成近15,000人死亡,在震中附近地区,一个个的村庄整个被毁。
科学家们称,目前来看,是很多因素的综合作用导致了这次破坏性巨大的地震。
四川省位于印度板块和欧亚板块这两个大陆板块的交界处附近,特别容易发生地震。五千万年前,印度板块在与欧亚板块碰撞之前是个岛屿;目前印度板块在以每年两英寸的速度向北推移──对板块漂移来说,这是个不慢的速度。
这种快速运动意味着在大陆板块的边缘部位积聚了较大的能量,进而引发能量的剧烈释放,也就是地震。据美国地质调查局(U.S. Geological Survey)称,如此强度的地震每50到100年会发生一次。不仅如此,日本筑波大学(Tsukuba University)研究员Yuji Yagi牵头的一个地震研究小组表示,汶川地震可能是沿着断层线分两个不同阶段爆发的,这种情况非常罕见。可能因此而导致地震强度增大、时间延长。
该研究小组称,第一阶段是沿着龙门山断层线的运动,造成23英尺宽的地壳断裂,约为时50秒。随后不久,沿着该断层线的另外一个部分很可能发生了持续60秒的小滑移。
Yagi说,这就意味着这个地区经历了为时两分钟的强烈地震。与此相比,造成6,000多人死亡的1995年日本神户发生的强烈地震只有20秒,能量也不足汶川地震的1/30。
其他科学家还指出,汶川地震震源离地表较近,只有6英里。震源浅的地震造成的破坏性更大,因为能量的释放距离地面更近,引发的震动更剧烈。
广告不仅如此,由于中国所在大陆板块年代已久,很多地区地壳都很脆,且构造相似。东京大学(Tokyo University)地震研究所的Teruyuki Kato说,这样,地震形成的冲击波能传播数百英里,而能量却没有明显衰减,就像光波在光纤里传播一样。离震中约1,000英里远的上海都有震感。
与此同时,在距离震中较近的地区,由于长江在四川盆地形成了厚厚的沉积层,地质结构不稳定,震动更为严重。研究者表示,不牢固的地层使地震的破坏力增大;而且土壤肥沃的四川盆地人口密集,增大了人员伤亡的数量。
当然,有些问题还未找到答案。科学家们表示,该地区的地震研究也因为频繁的塌方而受阻,塌方掩埋了很多地质构造证据,比如地表的裂纹或暴露的山脊。
Kato说,我们需要进行更多的研究来找到确切成因。不过很清楚的一点是,我们正在研究的是个地震相当活跃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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